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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向空間 死神的鎮魂曲 篇之十一

篇之十一  轉變迴旋曲

 

 

 

 

子靜冷眼環顧現場的所有人,看到面部表情扭曲的希燁、笛敏、榭澐,也看到驚訝的朝翳跟仲軒,還有平靜的叢琉、以鳶跟「上帝的選民」,但不管是哪種反應,都不會改變子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
 

 

 

 

「看來你們就算把我獨立出來討論了這幾個月,還是連一點具體的成果也沒有,就算我退出會議也沒什麼改變,可見這不是我的問題。」他銳利的目光直接挑上叢琉。「該是時候把盟主的位置還給我了吧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憑什麼?」

 

 

 

 

叢琉勾起一絲匪夷所思的微笑,不為所動,連支著下巴的動作都沒有改變,清秀的娃娃臉上只有好整以暇的輕鬆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因為我是縛咒師的真主,也是預言家的傳人,這是第一,第二點是,因為我這些日子再外面流浪一段時間,比坐在這裡的你們要懂很多,順帶一提,我這次可不會再被你們牽著鼻子走了,我保證。」

 

 

 

 

他意有所指的望向榭澐等人,希燁第一個沉不住氣站起來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好像之前那些都是我們害你的一樣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當然也有我的錯在內,不過你們不配合的態度本身就是妨礙會議的進行,對付惡魔的協調會議本來就是要靠各族真主討論方案,協調出一個合適的方法與結果去實行,可不是給你們在這裡推卸責任跟吵架用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子靜淡淡地瞪了他一眼,繼續說下去:「這一次我不會再跟之前一樣,情緒浮躁不定,反而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,應該是會保持冷靜,擔任你們之間的協調工作。不過在此同時,也要請你們不要光顧著自己族群的利益著想,要知道如果連萬惡深淵都失陷,就沒有哪裡可以抵擋奪命狂呼得入侵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你這樣說未免也太主觀了吧!」希燁還是不想乖乖服氣。「說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群族的利益而吵鬧,可是你們縛咒師也沒幫到什麼忙,還好意思這樣說。再說你不是已經被禁止進入會議室,為什麼還……

 

 

 

 

「是我讓他進來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霎時,所有坐著的真主們目光全都轉移到微笑的黑帝身上。

 

 

 

 

「盟主,你怎麼可以這樣,這是我們討論出的結果……

 

 

 

 

「可是他還是個真主,也的確是預言家的傳人,就算不是盟主了,被趕出議會,也沒有資格剝奪他進入的權力,再說我當初就說過了,我這個盟主只是代理的,也就是暫時的。」叢琉緩緩從座位上站起,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「子靜,盟主只能是你而已,這點再清楚不過,現在就交還給你囉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嗯!」

 

 

 

 

老實說叢琉態度這麼乾脆還真的有點出乎意料之外,不過他本來就是個難以預測的人,也不用感到太過吃驚。跟燦笑著的叢琉擦身而過,子靜無意中瞥了他那張彷彿在發光得娃娃臉一眼。

 

 

 

 

搞不懂他在想什麼,不管過了多久都是如此,而且越是要預測他的行為,就越覺得他城府極深,完全無法摸透,事到臨頭,他總會把之前所做過的設想都給推翻,根本無法去預測。

 

 

 

 

不過那不重要,現在的重點是,他要撐起這個會議,讓大家重新認同他這個盟主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首先我想先說一下這些日子在外面所打聽到的……

 

 

 

 

「那個情報兵都有資料給我們,也不需要盟主你在這裡大費周章的報告吧!」

 

 

 

 

這次是笛敏的冷嘲熱諷,子靜只是微微一笑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我的視點跟情報兵不一樣,當然得到的情報也有所不同,我所要說的是另一件事情。」子靜揚揚手,阻止笛敏繼續說下去。「就我所知,在磁區那裡不斷有情報指出奪命狂呼出沒,可是就已在萬惡深淵打聽到的結果,又沒有什麼奪命狂呼部隊越過平原前進磁區,這點恐怕還有點懸疑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簡單來說,奪命狂呼是之前就有兵馬派在那裡,而且還都是有貴族血統的,潛伏在人類中不容易被發現。可能是為了大量儲存肉俑,等到開戰的時候再從磁區運過來接濟軍隊。畢竟現在是開戰前的緊繃時刻,萬惡深淵又攔在磁區跟長恨鋼都之間,他們不會冒險闖過去。」

 

 

 

 

本來留在長恨鋼都蒐集情報的以鳶也發聲了,雖然他加入會議的時間不久,不過因為態度沉穩,鮮少發言,所以說話很有份量,其他的真主看了看他都沒敢發表什麼反駁的話(只有朝翳是僵硬地轉過頭去)。

 

 

 

 

「短期之內奪命狂呼會有新的動作,在這之前我希望可以討論好關於兵力分配的問題,不過依照過去跟你們開會所有的經驗看來,現在就要你們作出決定還太困難,我認為還是讓各位回去想一想該怎麼做,幾天後開會再來討論會比較有效率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子靜端坐在他的盟主坐椅上,擺出一個平穩的微笑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那麼我們就先散會,不過容我再提醒你們一點,不要為了反對而反對,我們不是為了利益而聚集在這裡的,要對抗惡魔保護背向空間,就不能只是反對和推卸責任,不要把事情當作球踢來踢去。希望你們好好想清楚,這樣討論才有意義呀!」

 

 

 

 

看著笛敏等幾個真主一臉陰沉走出去,子靜一時有種心情大好以及鬆了口氣的感覺,總之剛剛都還算順利,並沒有跟原先計劃太脫軌的事情出現。

 

 

 

 

他將身子往後仰,用手覆蓋住雙眼,沉溺在一片黑暗與安靜中思考。

 

 

 

 

在人們一個接一個走出了會議室的時候,獨自一人所有的那種壓迫感又有逐漸回來的趨勢,他只是學會壓抑感情,把悲傷忍著用另一種方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可是只要回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那些都會回來。

 

 

 

 

可是不打起精神又不行,只是白白讓人擔心而已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子靜!」

 

 

 

 

感到有人在拉扯他的袖子,才睜眼一看,沒想到是最慢走的仲軒傻呼呼的笑著,一邊用力扯著他的袖子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我們去破喉嚨吃一頓吧!凌夏早想著要幫你辦個慶祝會,好慶祝你終於回來了,雖然只有我們三個人而已。」

 

 

 

 

邊開心地說著邊打著呵欠的仲軒笑得很純真,一樣是近似於小孩子的笑,叢琉就比仲軒還多了那分的成熟感和神秘感,仲軒半瞇的眼睛,稚氣的臉龐永遠都是那樣天真沒有邪氣。

 

 

 

 

子靜笑著拍了拍他的頭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那就走吧!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看你今天在會議中的反應,還沒去找過以鳶談過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在破喉嚨飽餐一頓,熱熱鬧鬧大吵特吵過後,回到房間,就看到朝翳一個人對著他那台儲存資料用的電腦敲敲打打,以那誇張的鍵盤聲還有他板著的一張臉孔就知道他心情並不是很好。

 

 

 

 

大概是完全沒有想到以鳶會出現在會議上吧!突然之間看到了最不想面對的哥哥,難免會有些尷尬,尤其又是像朝翳這樣容易死鴨子嘴硬的個性就更不用說了。

 

 

 

 

果然,朝翳轉過來狠很瞪了他一眼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拜託,為什麼我非得去找那笨蛋談談呀!」

 

 

 

 

子靜無奈地嘆了口氣,決定還是不要一語戳破朝翳現在矛盾的心情,一頭坐倒在沙發上,任由軟得嚇人的沙發把他往下推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好不容易終於有機會可以跟哥哥合好,你完全不想要去跟他談一下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他根本就不在意,有沒有我這個弟弟根本不重要!」朝翳心情很壞,對著提出建議的子靜大吼大叫。「當初要不是他自願跟爸爸走,也不至於會那麼容易就讓爸爸把他帶走,這忘恩負義的東西,他都忘了爸爸因為媽媽是人類就不敢跟她在一起而拋棄她的事,還打算拋棄當時也是人類的我,我根本就沒那個價值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何必把自己貶那麼低,說不定他根本不是那樣看你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面對激動的朝翳,子靜反而冷靜多了,他就是這樣,面對別人的事情總是可以用那麼沉穩的態度去看待,可是自己出事的時候,就幾乎亂了手腳。

 

 

 

 

現在他也只能好言相勸了。

 

 

 

 

在跟以鳶相處過一段時間後,就會發現他的那種細心跟體貼,這樣一個為別人想的人,如果說跟自己最親的弟弟不能合好,想必是件很痛苦的事情。再說,子靜不想看到所謂的遺憾發生,現在戰爭又要接近了,如果這兩兄弟有個萬一,卻還是沒有合好,那就太慘了。

 

 

 

 

都已經是在世界上最後可以相互扶持的親人,不該是這樣冷漠好像陌生人一樣地在同一個地方活著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你又知道以鳶是怎麼看的,他在奪命狂呼那裡好得很,身分也是奪命狂呼的皇子,真正的皇儲,我跟他的身分差太多了,如果沒讓妖貓撿回去,我現在早就不知道哪去了。只要一想起來,還是會覺得害怕,你根本不懂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是不懂,可是我覺得你們不應該繼續這樣下去。」子靜提高了音量,蓋過朝翳幾近歇斯底里的抱怨。「他是你唯一的雙胞胎哥哥,你們之間總有種難以割捨也難以言喻的牽絆吧?以鳶他一直相信你還活著,他一直想要照顧你,只是你用自己的情感矇蔽了自己,才會什麼都看不到!你老是說以鳶是笨蛋,你比他更笨!」

 

 

 

 

朝翳愣愣看著朝他大聲的子靜,有點想不明白他何必要為了這種事情而激動,照理說這不關他的事情,也沒有他插手的餘地,可是他說的那些話……難以反駁。

 

 

 

 

可能說中了自己內心中最不想承認的那一部分,他的確也有著那麼點冀望,想要以鳶也當他是重要的雙胞胎弟弟,只是長久以來,為了不讓自己失望或是得知是時候感到絕望,一直在壓抑這樣的想法,抹煞這樣的感情。

 

 

 

 

小時後相處的時光已經模糊不清,只是隱約記得虛弱的母親會帶著他跟以鳶在庭院種菜,母親會笑著說很多很多的故事,無奈地看著應該是來幫忙的兩兄弟轉而在玩泥巴,那段時光久遠得太不清楚了。

 

 

 

 

可是明明是那麼久以前的事,卻仍然有個微薄的印象刻在腦海中,雖然記不清楚,但不會忘。

 

 

 

 

他下意識摸了摸掛在頸子上的項鍊,是一個金色的鎖片,上方刻著短短的十字,這是這數十年來,他跟親兄弟唯一的牽繫,丟不掉的心靈包袱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可是,我怕啊……」好半晌,朝翳帶點顫抖的微弱嗓音慢慢傳出。「我一直都是靠著隨時會被推翻的微弱相信帶著這個項鍊,可是如果說最後結果跟我所想的不一樣,那要怎麼辦?那樣子相信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……

 

 

 

 

「那只是你還不夠相信自己的哥哥。」子靜再強調一次。「你們是雙胞胎兄弟,你們彼此之間比誰都還要相似,這個世界上就是你們兩個最親近,你會這麼想,以鳶也會這麼想。」

 

 

 

 

沒有任何的回應,子靜決定再補上幾句為強心針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你不要覺得我什麼都不懂,其實跟你當室友當了這麼久,對於你的個性也略知一二,加上我離家出走這段期間,有跟以鳶一起相處過一段日子,大概知道他是個怎麼樣的人。如果不是這樣,我也不敢貿然跟你建議要跟他合好,相信我吧!這一步你總有一天要踏出去不是嗎?還是說你想就這樣跟以鳶假裝素不相識,直到其中一方死亡為止……

 

 

 

 

「才不要呢!」

 

 

 

 

朝翳大喝一聲,像陣旋風一樣,眨眼間就溜出了房間,還故意把頭壓得很低,讓子靜看不到他的表情,對於他這樣不肯坦白的樣子,子靜只是微微一笑,跟著攀上鐵梯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以鳶跟瘋笛在石峰林跟子靜分開後,就啟程回到萬惡深淵,在叢琉安排之下,暫時住在骷髏工廠的空房間,平常時間就留在骷髏工廠幫忙整理東西大掃除。以松夜慵懶頹廢的個性而言,他的確是那種把什麼東西都扔著不管的人。

 

 

 

 

「瘋笛,妳幫我把那些藥瓶放到架子上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嗯,要先把架子擦一擦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擦一下比較好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瘋笛沒回過頭看以鳶,銀白色的頭髮就先動了起來,紛紛牽起繞了幾圈在藥瓶的旁邊,把幾瓶藥瓶都拎起,一方面墊著腳尖擦拭櫃子上的灰塵,完了才把藥瓶都放到最高的架子上去,穩穩放好。

 

 

 

 

在這個不知道多久沒有打掃的藥廳中,瘋笛的能力一直有派上用場的空間,雖然她從小就是變形蟲中的貴族出身,沒做過打掃的事情,在清掃過程中還頻頻被灰塵給嗆到,可是她只是抿了抿唇,沒說什麼繼續她的工作。

 

 

 

 

就某方面而言,這也算她的成長了吧!

 

 

 

 

就在以鳶跟瘋笛正在忙著分類藥品的時後,骷髏工廠老舊的門突然應聲打開,發出響亮的碰撞聲響,以鳶平靜地轉過頭去,看著出現在門口跟自己有著同樣容貌的人,他也死盯著他看,不停喘著氣。

 

 

 

 

兩個人半天都沒說半句話,反倒是站在裡面的瘋笛先驚呼出聲:「難道你就是那天被清佑攻擊的那人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以鳶跟朝翳同時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,瘋笛難為情地低下頭,兩隻手垂在腿上,緊張地攪在一起,說話有些吞吞吐吐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對……對不起,那時候我以為你是以鳶,因為距離太遠了沒看清楚,而且也有段時間沒跟他見面,才會認錯。讓你受到波及真的很不好意思……不好意思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算了,瘋笛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看出朝翳給這個突如其來的道歉給嚇到,一時做不出反應,以鳶先拍拍瘋笛的肩膀,然後往通往地下的樓梯走去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妳自己先整理一下藥罐,我等下再來幫忙。朝翳,你跟我過來,這邊不好說話。」

 

 

 

 

朝翳怔怔看著以鳶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,僵硬地點了點頭,才跟著追上去,他可以感到那個在整理東西的女孩子一直盯著他看,其實這尷尬的要死,他一頭闖了過去,努力忽略那女生的注視。

 

 

 

 

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該跟以鳶說什麼才好,看著以鳶那張比自己還要沉穩的臉,他就什麼也說不出了,比起自己來,以鳶還要成熟太多,而且他表面上都是平平淡淡的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是不是真的在意他這個弟弟。

 

 

 

 

他真的很怕,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,雖然他也不知他要的是什麼結果。

 

 

 

 

以鳶的房間收拾地很乾淨,床頭旁邊的櫃子上還擺了個花瓶,裡頭孤單單的落著一枝花,應該不是以鳶自己放的,他那個個性,不會那麼做,那麼就是那個在上邊整理東西的女孩子放的了?

 

 

 

 

「那是叢琉帶回來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看到朝翳的視線盯在花瓶上,以鳶淡淡說著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其實我不喜歡,可是叢琉說擺著給房間多添點生氣比較好,他每天都會拿一枝新的花來換,本來說要給松夜的,看我這裡空曠,才多分一枝過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配上你那種死人臉,還不是死氣沉沉的!」

 

 

 

 

朝翳把視線挪回以鳶平靜的表情上,死瞪著他跟自己相同卻沒半分表情的臉,衝出口的又是沒大沒小的話,雖然在出口瞬間又後悔了,可是又拉不下臉來道歉或說什麼補救的話,索性把臉轉過去。

 

 

 

 

一下子,整房間沉靜地尷尬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其實,父親一直很愧疚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好半晌,以鳶悠悠開口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他後來回到宮中也不好過,我一直看得很清楚,父親常常自己一個人坐在書房嘆息,看著窗外什麼也不說,雖然我也沒問過,不過他應該是掛念著你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那他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?他那後悔能救我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只要一說到這些陳年往事,他就無法控制情緒,尤其最深沉的傷痛還被人不痛不癢的陳述著,就有一肚子的氣上衝。沒人知道他這些年來的心情,以為說些愧疚的話他就要原諒嗎?

 

 

 

 

以鳶看了他一眼,情緒還是沒什麼變化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我知道這不能補償你,可是想告訴你,父親其實還是很關心你,只礙於族內大臣跟長老的閒言閒語,才不能夠帶你回來,一方面也是怕你危險,那時候你是人類,給奪命狂呼咬到就會成為肉俑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你別鬧了,那他把我丟在荒野上我就可以活了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父親當時是想賭妖貓,如果妖貓出現,將你帶回去,你就可以用新的身分重生。他知道你的個性倔強,有很大的機會可以引出妖貓,如果不是如此,他不會用你的命去賭。他一直相信你還活著,就像我一樣相信著,他臨死前要我告訴你,他不是好父親,不要記著他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只這樣一句話就想要一筆勾消了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他氣,他當然氣,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,那他到底算什麼?他就這樣被丟了活該,卻連什麼都沒有得到……還有母親,那個病得虛弱還是掛念著那種男人的母親,她算什麼?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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