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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向空間 死神的鎮魂曲 篇之十五

篇之十五  紛飛幽默曲

 

 

 

 

「好寧靜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站在骷髏工廠大門外,瘋笛瞇著眼睛看向風吹來的方向,風將她一頭銀白色的髮絲吹得亂飛,燦爛的銀色柔緞,好似在黑暗中也閃閃發亮,簡直像是在烏雲遍佈的晚上中出現的星輝,在黯淡的暗夜散發自己的光采。

 

 

 

 

從這個位置可以把城下町的狀況看得一清二楚,被黑夜融入的城市隱約可見燈火閃爍,那些都是駐守在下面的軍隊,隨著奪命狂呼軍隊的接近,本來居住在居所內的狹縫獵人也都搬遷出來露宿街頭,只怕一個不小心就輸得糊裡糊塗。

 

 

 

 

這麼安靜的晚上,卻不知道還可以擁有多久。

 

 

 

 

最近骷髏工廠的整理暫時告一段落,她終於有喘息的時間,出來閒晃,晚間微涼的風很舒服,點綴些許亮光的城市也有種錯落的美,一切都是那麼安祥,讓人不敢相信這些即將要被摧毀。

 

 

 

 

以鳶從昨天開始就不見人影,感覺有些寂寞……雖然知道他是跟著關子靜等出去執行秘密的任務,心中還是不免有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,希望以鳶還在。

 

 

 

 

因為自己長期孤獨久了,只要自己一個人,就會覺得孤單與寂寞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這些寧靜很快就會被令人不悅的東西給打亂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突然,一個淡漠的嗓音出現在背後,那是個帶有無所謂的冷漠以及不耐煩的口氣,瘋笛立即回頭,確認那個說話的人的確是松夜,他背靠著牆,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,有一口沒一口拿著煙管抽大煙,緩緩吐出白色煙霧。

 

 

 

 

瘋笛下意識退了一步。

 

 

 

 

老實說,她很怕跟這個人說話,平時待在骷髏工廠,通常也都只有跟以鳶接觸,跟叢琉雖然有些互動卻連一句話也沒說過,更別說是這個性情難定的骷髏工廠主人了,現在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嗎?

 

 

 

 

松夜也注意到她的表情跟動作,微挑了眉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這麼怕我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不……不是……

 

 

 

 

瘋笛偏過頭去,否認松夜的說法。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,可能是不習慣跟人相處吧!總是一個人,想接近人群又怕被排擠而卻步不前,真的加入人群,又因為自己對於跟人群相處的笨拙舉動,而害怕人們再度遠離。

 

 

 

 

在母星假扮學生的時候,這一點是表露無疑,她雖然表面上沒有被排斥,可是她一直很怕,劉容鶴還有那些驕縱的女生,就算不當朋友也沒損失,不過那莫名的恐懼心裡不斷操縱她的行動,讓她裝出低聲下氣的樣子,只是為了待在人群中。

 

 

 

 

這是很卑鄙的偽裝,偽裝自己並不孤單也不寂寞,因為她高傲的自尊不容許孤獨的自己被別人看見,如果看見,一定會嘲笑吧!所以她才不允許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不好意思,我先進去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把頭壓得極低,瘋笛低聲說著,鼓起勇氣往松夜的方向走,眼睛盯著地上看,心中只想快點握住門把,然後進屋休息,什麼都別再想。

 

 

 

 

「蹲下。」

 

 

 

 

誰知在她經過松夜旁邊,就要跟他錯身而過時,他猛然抓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下壓,一時反應不過來的瘋笛就這樣被他推倒在地,正當她忿忿不平將身子撐起來,瞪向松夜時,只看到松夜抬腿將一隻有著黑翅膀的物體踢開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奪……奪命狂呼?」

 

 

 

 

看清楚倒臥在地上的物體後,瘋笛辨明了它的身分,忍不住尖叫,松夜淡淡瞥了她一眼,手上的手術刀染著鮮豔的紅,一滴一滴順著刀鋒滑下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振作點,戰爭開始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彷彿是為了呼應松夜的話,頓時四周雷聲大作,閃電劃過深黝的夜空,瞬間照亮了整片天空,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裡,瘋笛清楚看見頭頂上那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黑影,每一個黑影手中都拿著大鐮刀,長著令人厭惡的黑翼。

 

 

 

 

不知道什麼時候,奪命狂呼已經出現了。

 

 

 

 

看著坐倒在地顯然被嚇著的瘋笛,松夜冷冷地將煙管塞給她,從懷中抽出更多的手術刀,他對著天空的視線冰冷無比,瘋笛還沒看過他這麼兇狠的神色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注意點啊!想死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聽到他這麼說,瘋笛緊緊咬住下嘴唇,沒有出聲音,心裏不甘心的聲音越來越大,她卻連一動也不能動。

 

 

 

 

真是超級沒用的。

 

 

 

 

戰爭,已經開始了啊!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開戰了,全部的人都準備,奪命狂呼已經出現了,提高警戒!尋找掩護,不要待在空曠處!」

 

 

 

 

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跑著,秋奉一邊持續放著落雷,一邊扯開嗓門大喊,她快速越過一條又一條交錯的走道,只想著要以最快的速度警告所有的人,不斷以最小能量釋放落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只要引起強烈的聲響然後用閃電的光把天空照亮,大家就會知道危險逼近了。

 

 

 

 

距離黎明起碼還有五個小時,在這段不利的時間內必須要撐下去,起碼到天亮。

 

 

 

 

天空看不到東西,地面卻有燈光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快點進入備戰狀態,不要大意…………

 

 

 

 

感覺到一股壓力從頭上瞬間壓落,秋奉用力往旁邊跳躍,衝擊力直接撞上了地板,發出巨大的聲響,在秋奉還沒看清楚那是什麼之前,一把銳利的銀光已經朝自己飛奔而來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可惡,不要礙事!」

 

 

 

 

秋奉絲毫不怕逼近的銀光,反而將手往前一推,銀白色的雷絲狂亂爆出,迴旋交錯在一起,猛然前衝,發動攻擊的奪命狂呼就這樣無力倒地,秋奉喘著大氣,站起身看著被雷擊斃的屍體。

 

 

 

 

只要反應慢一點,就會死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喂,妳膽子也太大了吧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什麼?」

 

 

 

 

無聲無息就貼近她的身邊,還是在毫無防備的身後,秋奉迅速回轉身子,掌心已經抓起一顆雷球準備應付隨時出現的危機。

 

 

 

 

出現在眼前的是剩下半張臉的少女,她右半邊的臉有嚴重燒傷的痕跡,暴凸眼睛在微光下令人毛骨悚然,邪氣的、自信的微笑,黑白條紋的上衣跟長襪子有種對立的突兀感,卻又跟她胸前的十字架巧妙配合。她雙手繞到背後,頂著一把看起來很大的武器,是一把鐮刀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是奪命狂呼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妳是菜鳥啊!我是狹縫獵人。」凌夏囂張的咧開大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齒。「拿鐮刀當武器只是我的興趣,我就喜歡以牙還牙,之前跟奪命狂呼打的時候我被鐮刀傷了,現在我反過來用鐮刀殺他們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她意有所指看著地上的屍體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勸妳也拿個武器吧!不然等下對方人馬一多,能量耗損太快可是會死人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不用妳說我也知道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冷冷哼了聲,秋奉不甘不願拿起屍體握著的鐮刀,感覺甸甸的,手中傳回來的是陌生的觸感。她很少用兵刃作戰,一方面認為醒目,一方面也是認為隨身攜帶武器很累贅,更別說這種體積龐大又沉重的兵器。

 

 

 

 

「妳不常用這種重兵器吧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少囉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給對方說中自己的弱點感覺不很愉快,秋奉正想反說點什麼回擊時,凌夏已經輕描淡寫的從她手中接過鐮刀,並對她驚訝的神情露出鄙夷的態度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我可不像妳這隻瘦巴巴的猴子一樣沒力氣,沒事要多練點啊!真不知道以妳這種實力怎麼能活到現在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什麼嘛!有什麼好了不起的!」

 

 

 

 

老實說,這女的說話已經不客氣到超越她忍耐的極限了,怎麼會有人這樣講話的,尤其還是第一次見面的人,秋奉惡狠很地瞪視這不知從哪冒出的高傲女子,想著該怎麼找藉口離開。

 

 

 

 

不過凌夏顯然並不理會她的反應,自顧自的說:「妳不是要通知大家戰爭開始了嗎?快去啊!上面我幫妳守住了,有什麼鬼東西飛下來幫妳砍死,這樣可以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妳究竟是……

 

 

 

 

她實在搞不清楚這女的究竟想幹麻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我叫凌夏,多多指教囉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秋奉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秋奉又看了兀自微笑的凌夏半晌,才轉身繼續她的通報工作,扯著嗓門高聲呼喊,提醒所有的守軍進入最完美的備戰狀態,準備迎接這群已經在上空盤旋的惡魔們。

 

 

 

 

前奏,即將開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準備突擊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簡短的下了聲指令,子靜向躲在其他柱子後的夥伴打手勢,叢琉等也都給了已經準備好了的手勢,告知行動已經可以開始。

 

 

 

 

他們在變形蟲的領域窩了一晚,跟闇羽研究一番,決定由闇羽先帶領變形蟲的軍隊去引起騷動,把守軍的注意力分散,再由他們從另一個方向闖進長恨鋼都的城市中心,直奔皇宮。

 

 

 

 

不過在等下要通過奪命狂呼設立守軍的地方時,還要借助叢琉的力量,在不引起對方注意的情況下悄悄入城。雖然說一次要帶這麼多人進行多次且快速的瞬間移動是很累人,不過叢琉都已經笑著說沒關係,再拒絕反而會被認為是妨礙作戰計畫。

 

 

 

 

叢琉的能量到目前為止,還沒看過枯竭的情形,連子靜也不知道叢琉的能量究竟有多少,他總是保留實力,遊刃有餘,對付敵人靠的是劍術刀法的本事,很少使用能力,所以也讓人摸不輕他的極限在哪裡。反觀自己……儘管經過了一番訓練,但他還是不確定自己可以做到什麼程度,進步當然是有進步,可這樣的力量能夠對上大縛咒師嗎?

 

 

 

 

模糊的預感,正在恍惚他的知覺。

 

 

 

 

可惡,他不會認輸的!

 

 

 

 

「作戰開始。」

 

 

 

 

單手用力劃下,幾乎是在同時,四個人便往前做快速的移動,盡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及不被別人發現的底限前進。一下子就到達設防的關口,叢琉伸出雙手握住子靜跟以鳶,然後以鳶拉著朝翳,瞬間四人已經消失在原本的位置上,留下的是一片空。接著又是熟悉的感覺,子靜在幾年前母星作戰計畫中所體驗到的事情重現,週遭的景色快速變化,眨眼間又是另一付景色,然後,突然定格。

 

 

 

 

「看來最多只能到這裡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拉拉奪命狂呼傳統服飾中的蓬鬆高白帽,叢琉笑了笑,銳利的澄澈黑眸盯著前方,那裡是一片黑壓壓的軍團,大概是事先就設好的守備軍隊,他們手中拿的武器不是鐮刀,卻是跟叢琉他們拿的武士刀一樣,是細又長的銳利武器。

 

 

 

 

這支軍隊跟之前肯定不同凡響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這是皇家的近衛軍。」認清那些奪命狂呼雪白衣服上的徽印,以鳶緩緩拔出他的配刀,冷靜地表示。「這些就交給我跟朝翳負責,叢琉你跟子靜趁這個時候進去,我想混沌裡面應該不會有任何軍隊了,如果是你們要進去的話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想也是,父親一定早就猜到我無論無何也會闖進去吧!」無奈的笑著,叢琉朝抽出兵刃的雙胞胎兄弟揮揮手。「記得要活下來喔!打不過隨時逃跑就好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你太瞧不起人了吧!」

 

 

 

 

以鳶靜靜沒說話,倒是一邊朝翳反彈了,子靜忍不住呵呵笑起來,在不滿的室友肩上拍了幾下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不是喔,這是為了你們好,如果真的不行就先走吧!活著最重要,我們都要想辦法活到戰爭結束為止。」

 

 

 

 

……」朝翳彆扭的別過臉。「你……你自己也一樣啦!不要也把自己搞死了,要是你死了我可是會找你算帳的喔!我讓你死了也不安寧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知道了。」朝他遞出了解的笑容,子靜拉住叢琉的手,同時展開背上的透明羽翼騰空而起。「那我們也走吧!」

 

 

 

 

目送夥伴離去,朝翳自己背向以鳶,然後背靠背面對另一個方向,漸漸從四方包圍上的敵人把他們能夠逃跑的隙縫都給堵住了,兩人各自握著自己的慣手武器,態度嚴謹,朝著那群奪命狂呼近衛軍隊。

 

 

 

 

「欸,不准死喔!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你也一樣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簡短說了這幾句話後,兩人就瞬間分開,然後是戰鬥開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跟外面的狂風暴雪不同,隔著一層看不見的保護膜,裡面是風和日麗的景色,綠色的青草,小溪流水的清澈聲響,伴隨著淡淡的霧氣還有典雅的建築,在這樣環境惡劣的中心,很難讓人想像會有這麼一個好地方。狂暴的雪都被阻擋在外面,裡面只是無限的寧靜,什麼波動都沒有,像是與世隔絕的仙境一樣。只可惜這裡不是仙境,而是用鮮血與生命建構起來的虛偽世界,還是用同伴的血構成的,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人不舒服。

 

 

 

 

「還真有閒情逸致,太子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可不像你有強大的力量,大部分時間我必須得躲在這裡才安全。」太子冷漠地抬頭看著走過來的少爺,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坐姿,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動。「有事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現在萬惡深淵差不多也受到攻擊了,你臨時把我召回來的原因是什麼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們不能保證這一場戰爭肯定會贏,所以必須要做最有利我們的決定。如果這次贏不了,勢必又會在惡魔操作下亂好一陣子,在這段期間內,對惡魔有最深了解的『上帝的選民』是最重要的戰力,只有我們擁有神的恩惠,可以無止盡的活下去,能繼續跟惡魔糾纏下去。我不管萬惡深淵會怎麼樣,只要能保住『上帝的選民』就夠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你不怕落到一個利用的名詞而被他們所不信任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在太子旁邊又多實體化一張椅子,少爺也坐下,但視線並沒有擺在太子身上,而是向著結界外的大風雪。

 

 

 

 

「不用擔心,到時候如果輸了,他們全都會死光,自然也沒有什麼機會來向我們抗議我們的不參與。就算他們贏了,也沒藉口責備『上帝的選民』,依照我的推算,那些真主們大概也不會有多少留在城裡送死的,畢竟只是一些怕死的人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犧牲別人以達到最高的效果,果然是你慣用的作風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也不過是要消滅惡魔罷了,如果不是為了消滅惡魔,我們何必捨棄自己的感情奮鬥到今天,被神所選上對抗惡魔的我們,美其名是得到神的祝福,其實這是詛咒。」

 

 

 

 

述說著「上帝的選民」的既定宿命,太子的嗓音卻很平淡,像是機器人一樣的口音,有種不搭調的感覺。

 

 

 

 

「當初我就決定,既然這是詛咒,既然要捨棄身為人類的所有,成為『上帝的選民』,那就完全捨棄,所有的感情還有個人的心情波動全部都抹煞,把喜怒哀樂都麻痺,真正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人,一個活生生的機器人。這樣我就可以指揮你們,全心投入對付惡魔的作戰中,將所有東西都當作棋盤上的棋子,除非全軍覆沒,否則就不算輸,這樣就算是作戰失敗或是失去夥伴也無關緊要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難怪過了這麼多年,還是只有你消除感情最徹底,不過連心情波動都沒有,你不覺得自己太可悲了嗎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不。」太子連點動搖的跡象都沒有。「我現在的身分只是以『上帝的選民』活著而已,人類的我早就死了,那一切都跟我沒有關係,從接受神的力量開始,我就是執行任務的機器,操作你們對抗惡魔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所以想要保住我的命也不是因為我是夥伴囉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說過,這只是戰力考量。不只是你,公主也是一樣,你們都是僅存的重要戰力,不要忘了你們的任務,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,把它做最大程度的發揮,這樣才對得起在你身上的詛咒。如果哪天你沒有利用價值,我也會把你做成結界當做最後貢獻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我不會跟郡主走上相同的道路。」少爺淡淡地表示。「現在請你分析看看,這場戰爭的優劣勢跟可能的結果,我想知道勝算有多大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奪命狂呼的軍隊應該是集中攻到萬惡深淵,以他們的速度來說半夜就會殺到萬惡深淵,既然如此,那他們有很大的機率會選擇製造亂局,以威嚇跟零星的攻擊讓萬惡深淵的軍隊知道他們已經到達,讓軍隊不敢安心。晚上雖然擁有優勢,但不太可能趁著這段時間發動總攻擊,這群奪命狂呼會先養精蓄銳,每隔一段時間就派一小隊做出攻擊,讓守軍神經緊繃不敢放鬆,整個晚上都在戒備。如此一來,守軍這邊就會士氣低迷,也因為對方消耗戰而精疲力竭,在還沒開打之前就佔盡下風,等到黎明,奪命狂呼發動總攻擊,非常輕易就可以將守軍殘殺殆盡。如果軍隊沉不住氣,如果因為害怕黑暗中的死神而堅持守著,勝率大概會是百分之二十。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如果守軍沉住氣呢?」

 

 

 

 

「大概也只是百分之五十的機率,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很小。畢竟是臨時組織起來的聯合軍隊,缺乏訓練跟操演,跟奪命狂呼的菁英部隊簡直不能比,本來要用人數少又訓練不足的軍隊跟奪命狂呼戰鬥就很勉強,加上這種情況,不用幾天就會死光。再說萬惡深淵不像浮游城市有堅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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